一直以来,对party这种事情是提不起兴趣来的,似乎不太适应那种喧闹的场合,我宁可坐在一边看那些人疯狂。Daniel是我的好朋友,可是他的party我还是提不起兴趣,只是和他的一个德国朋友坐在一边天南海北地聊天,然后送这位”two beers”(同音)老兄回家。
他工作在西门子深圳,属于西门子广州的一个分部门。由于统一的管理方式,他整天忙碌于商务工作实习,没机会认识“正宗”的国人,今天终于有了机会。开始还是腼腆得不行,声称自己只喝四杯beer,后来同时声称不会唱卡拉OK的他主动请缨唱了首《yellow sumerine》之后,就拎着瓶beer开始直接跟人家干杯了。
有意思的是,让他尝试白酒,可能他从Daniel那里事先得到了教训,所以说什么也不肯,搬出了女朋友作挡箭牌:如果他今天晚上喝多了,他GF会非常非常不高兴!看来全世界的男人倒也没多大区别,LP的命令如山,痴情男儿。
别人在尽情地唱,尽情地dance,我晃了一会儿,坐在一边欣赏一个个醉态可鞠,觉得自己离这些人好远。有时候真觉得自己有问题神经病,在这种时候想这种事,可是,虚假的人情让我没法接受这些虚假的一切,我宁可钟情于那唯一的一个身影,还有我家里开着的电脑上尚未完成的工作。
登山的时候,我这样教小B,每踏出一步,就要踩牢,再踏另一步。生活也是一样,也只有这样,我心里才会安宁。